歇后语
- 一根灯草点火——一条心
- 刀剜黄连——刻苦
- 尿壶镀金箔——外面光,里面脏;外头好看里面臭
- 三月的阴天抹开了脸——还了阳
- 十二月里说梦话——夜长梦多
- 哑巴传话,呆子打岔——说不清,道不明
- 老鼠的家——常搬
- 一个染缸的布——同样的货色
- 刀出鞘之时——必有血光之灾
- 南天门上种南瓜——难(南)上加难(南)
- 怀揣刺猬——抱着嫌扎手,丢又舍不得
- 大海里捕鱼,深山里打猎——各吃一方
- 乌鸦掉进了盘子里——坏事成双
- 一言难挡——百舌齐鸣
- 打手赛拳——各有一套
- 犯了克山病,又得虎林热(虎疫,旧称霍乱)——没法治;没治了
- 十五根秫穗当杆杆——七长八短
- 鸟有翅膀,人有志——愿飞的飞,愿停的停
- 树上养鸭子——幻想
- 狗拿耗子,多管闲事——自己的骨头还没啃完
- 关云长说《三国》——光说过五关斩六将,不说走麦城
- 天上的浮云,地下的风——无影无踪
- 八哥子——嘴巴巧
- 天上选县长——管得宽
- 打腰鼓的小伙子——旁敲侧击
- 丫头当媒人——自身难保
- 孔明灯起火——自作自受
- 一个萝卜一一个坑——没有余地
- 大火烧蚁窝——一举全歼
- 小鸡踩键盘——乱弹琴
- 拿尿盆当帽子——走到哪臭到哪;走一路臭一路
- 拉着大粪车赶庙会——走到哪臭到哪;走一路臭一路
- 大鱼吃小鱼——弱肉强食
- 坛子里装泥鳅——滑不到哪里去
- 今日三,明日四——反复无常
- 打了兔子喂鹰——好处给了恶人
- 眼睛瞪着孔方兄——见钱眼开
- 脚馒头上打瞌穴——自靠自
- 杨六郎的箭——干摇不动
- 指手划脚——事多非一般
- 打蛇老道——自己犯法
- 年三十煮鸡蛋——越想越闷
- 耗子偷米汤——勉强糊得着嘴巴
- 开春的萝卜——心里空
- 十里的鸡冠花——老来红
- 拿着铁锅当钟敲——穷得叮当响
- 十冬腊月出世——冻手冻脚
- 四川的盖碗茶——泡起
- 后台锣鼓——见不了大场面
- 三招加一招——出了新招
- 咸菜拌豆腐——有言(盐)在先
- 一年被蛇咬——三年怕井绳
- 老牛死了——任剥
- 水泥缝里灌沥青——软硬兼施
- 俊姑娘脸上一块疤——美中不足
- 诸葛亮的丑妻——家中宝
- 冬天泡桐树——光棍一条
- 灯草打老牛——不痛不痒
- 老鼠子爬秤钩——自称自
- 二郎神出战——尽是天兵天将
- 懒婆娘洗碗——一转
- 老牛掉到井里边——有劲使不上
- 秋天的葵花——低下了头
- 胡姑姑假姨姨——乱认亲
- 鳅鱼的本领——专往软处钻
- 厥嘴骡子卖个驴价钱——坏在嘴上
- 剁了脚的螃蟹——横行不了几天
- 飞蛇横空——神出鬼没
- 洞庭湖里的老麻雀——胆子不小
- 自大一点儿——臭
- 兔子驾辕马拉车——乱了套
- 月半退到初一——七折八扣
- 一头钻到青云里——碰不到好云气
- 地摊上卖书——没架子
-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——退路已无豺狼留
- 阿二伯做贼——包撇
- 圈里的肥猪——等着挨刀;早晚得杀
- 五郎菩萨骑兔子——人是什么人,马是什么马
- 冬天的癞蛤蟆——装死
- 和尚敲钟——响当当
- 三分钱开当铺——小买卖
- 老虎没有牙齿——只能吃素不吃肉
- 岸上网鱼——往往(网网)空
- 大门楼里敲锣鼓——里外有名(鸣)声
- 飞机上吊螃蟹——悬空八只脚
- 恶人登门——送福
- 两分钱买一篮子菜——不是好货
- 下贱陀螺——不打不转
-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——有什么办法
- 包被子面洗脸——大方
- 死了属螺丝钉的——欠拧
- 王八掉灰堆——憋气又窝火
- 鹦哥儿的嘴巴——会说
- 唱戏的没主角——胡闹台
- 庵庙里的尼姑——没福(夫)
- 反贴门神——不对脸
- 小狗想吃月亮——不知天高多厚
- 二流子打鼓——吊儿郎当
- 冷巷担竹竿——直出直入
- 出须的萝卜——肚里空
- 坟场上舞大刀——吓死人
- 老虎摆尾——威风凛凛
- 喝了一坛子山西醋——酸心透了
- 蜘蛛拔丝——步步为营
- 裁缝不带尺——存心不良(量)
- 苍蝇看到牛——自吹自擂
- 屙尿洗萝卜——一方二便
- 半空中赶牲口——露马脚
- 牛角扬尘——功名利禄
- 冰糖做药引子——苦尽甜来
- 当红娘还包生崽——负责到底
- 一瓶酒神气十足——真相只在第一口
- 挖肉补脸蛋——忍痛图好看
- 小姑打碗怨媳妇——错怪
- 外婆死了儿——没救(舅)
- 手不溜(动作利索)怨袄袖——强词夺理
- 冰做当拐杖——扶不起来
- 一文钱的酱——难会
- 无风起浪——有人捣鬼
- 鱼游龙跳——别跟我比跳得高
- 串亲遇上下雨天——人不留客天留客
- 墨汁煮元宵——漆黑一团
- 扯掉画皮的恶鬼——凶相毕露
- 南天门的灯笼——照得高
- 个姑娘的脸蛋——讨人爱
- 扔下馒头吃黄连——自找苦吃
- 头戴背篓进城隍庙——想充大头鬼
- 猴子吃大象——亏他张得开嘴
- 屁股上画眉毛——好大的面子
- 癞蛤蟆上餐桌——倒霉透了
- 坐电梯上九宵——一步登天
- 乌鸦拉屎——不见一粒米
- 猫哭耗子,有何用?——泪流满面,耗子依旧。
- 孔明的计谋——神机妙算
- 天上掉下个儿孙——欲扶还拦两难全
- 扁担挑柴火——心(薪)挂两头
- 吃灯草拉灰屎——不知轻重
- 盐老板计官——任人唯贤
- 马褂改棉袄——老一套
- 东家瓜,西家枣——没话找话
- 鼻子上长瘊子——不是痦
- 清水糊亮格子——两不粘
- 豆腐架子——碰不得
- 铁匠牧羊——干的不是那一行
- 武大郎娶妻——凶多吉少
- 没有庙会了——别挤(急)
- 喂兔养羊——本小利长
- 油炸豆腐——皮硬里软肚子空
- 蚂蟥吃萤火虫——心里亮
- 厕所里打手电——找死
- 猪八戒吃小枣——囫囵吞
- 肚里的蛔虫——甚也知道
- 猛张飞舞刀——杀气腾腾
- 板凳上搁蒺藜(ji li一年生草本植物。尖刺)——坐不住
- 融汇贯通——百无禁忌
- 刘备的兄弟——红的红,黑的黑
- 乌鸦啄米——没事找事
- 鸟上林,好汉害怕——不是因为它乱叫,而是因为它会飞
- 剃头的拍马掌——完事
- 爱你一辈子记你一辈子——天壤之别
- 风吹苞谷穗——天花乱坠
- 水缸里打气——樾网
- 仙女散花——天花乱坠
- 给三岁孩子说媳妇——差半辈子
- 和尚打阳伞——无发无天
- 香蕉皮滑溜——小心不跌倒
- 白水煮冬瓜——没啥滋味
- 床底下吹号——低声下气
- 冷灰里冒出个热豆子——出人意外
- 荷花塘里点火——偶(藕)然(燃)
- 孙悟空的金箍棒——能大能小
- 猫抓粘糕——两手
- 鸳鸯失配——如影随形
- 挨打的狗去咬鸡——拿别人出气
- 一辈子做寡妇——老手(守)
- 带刺的铁丝——难缠
- 倒骨包上长毛——老手
- 白娘子喝了雄黄酒——现了原形
- 驴踢房檐——谈(弹)不上
- 螳螂拜刺——不自量力
- 蚂蚁拉车——拽不动
- 水牛相斗——各打各
- 头顶煎得鱼——恼火万分
- 豆腐佬摔担子——倾家荡产
- 乏驴上磨——没精打采
- 秋风起蟹行——偷的渔网
- 扒了墙的庙——慌了神
- 茶杯盖上放鸡蛋——靠不住
- 叫化子看戏——穷作乐
- 阿斗炒年糕——吃力不讨好
- 头顶橄榄核,脚踩西瓜皮——又奸(尖)又猾
- 朝住茅子流口水——香屎
- 不犯王法坐大牢——冤枉,
- 三分钱买个臭猪蹄——贱货
- 二齿钩子挠痒痒——硬手
- 两百钱买个西洋镜——走着瞧
- 上了弦的箭——一触即发
- 按着葫芦浮起瓢——顾此失彼
- 雷公劈蚂蚁——大的欺负小的
- 洪水淹粮仓——泡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