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后语
- 六月烤火笼——在奇不在暖
- 六月的荷花——众人共赏
- 乌鸦告诉乌鸦——黑不吃黑
- 迎风喃炒面——张不开嘴
- 仇人相见——分外眼红
- 八旬奶奶三岁孙——老的老,小的小
- 打柴人火上加油——自掘坟墓
- 二流子骂街——胡言乱语
- 一字千金的智慧——不在言辞,而在行动中体现。
- 武大郎骑骆驼——能上不能下
- 拾鸡毛扎掸子——凑数
- 岸上看人溺水——见死不救
- 陈世美做附马——喜新厌旧
- 乌龟腿上绑老鹰——想飞飞不了,想爬爬不动
- 拿大顶看世界——一切颠倒
- 飞机上吹喇叭——高明(鸣)
- 地府里打官司——死对头
- 大槐树下挂灯笼——四方有名(明)
- 火烧眉毛——糊涂到家
- 少小离家老大回——不相识;面目全非
- 小母牛坐火车——牛逼轰轰
- 小偷做梦——想偷
- 王八吃蜻蜓——出头露面
- 刀下的鱼——有去无回
- 外甥打妗子——不讲舅
- 偷吃的猫儿——记吃不记打
- 石头上掼乌龟——硬碰硬
- 白尾巴尖的狐狸——老奸巨猾
- 象听音乐——大耳朵兔
- 平地的骡子——不懂坎儿
- 怀揣冰棍——凉透心
- 旱苗得雨——正逢时
- 蚂虾尥蹶子——小踢蹬
- 雀儿的肚子——心眼小
- 白骨精叫阵——这回看猴哥的了
- 穿兔子鞋的——跑得快
- 腰里别个死老鼠——假装打猎的
- 八月十五捉个兔子——有你无你都过节
- 乌鸦飞到南极——自有其难
- 好儿无好媳——美中不足
- 当红娘还包生崽——负责到底
- 掏耳朵——无招顿挫
- 屎壳螂进花园——不是这里的虫儿
- 鼠目寸光——只看近处不看远处
- 实犊子老婆骑驴——一嵌两口口
- 下雨天走路——拖泥带水
- 鳝鱼的脑袋——又奸(尖)又猾(滑)
- 卸架的黄烟叶儿——蔫了
- 告化子吃死蟹——只只好
- 独鸟做窝——来回几多次
- 床底下竹笋——长不高
- 佛多香少——供不应求
- 八十岁生儿子——代代落后
- 孟光做饭梁鸿吃——举碗齐眉
- 山顶上的蘑菇——根子硬
- 一货纳两税——不合理
- 猴子变人——尾巴难遮瞒
- 笸箩里睡觉——卑躬(背弓)屈膝
- 水桶缺了把——不成体统(提桶)
- 八级师傅学手艺——长到老,学到老
- 乌鸦坐着树上思考——心里美味+掉到嘴巴
- 擂鼓奏唢呐——吹吹打打
- 八十老汉学吹打——上气不接下气
- 城门楼上吊大钟——群众观点
- 拾到篮里都是菜——不知好歹
- 提着影戏(皮影戏)人上场——好歹别戳破
- 孔明夸诸葛——自夸
- 一手拿镰刀——一手拿剩饭
- 陌生人吊线——有眼无珠
- 鸡蛋打个翻身——爱意满满的礼单
- 打死扣的绳结——越拉越紧
- 驴子掉进阴沟里——乱谈(弹)
- 水瓮里的鳖——跑不了
- 蚂匹夫踢飞机——抖擞你咧外黑蹄腿
- 胖大海掉进黄莲水——苦水里泡大的
- 小少爷认不得烤白芋——烧的
- 手掌上的纹路——明摆着
- 大水冲崩关帝(土地)庙——慌了神
- 拉屎顶掉帽子——各使一股劲儿
- 曹操吃鸡肋——食之无味,弃之可惜
- 六粒骰子掷五点——出色
- 坐着飞机放广播——响彻云霄
- 曹操转胎——疑心重
- 大眼筛子里捉黄鳝——跑的跑,溜的溜
- 床底下鞠躬——抬不起头来
- 提鞋不敢上桌——怕露出自己的脚踝
- 青皮橄榄——先苦后甜
- 城隍庙里内讧——鬼打鬼
- 屎壳郎上马路——自充黑吉普
- 白洋河里的鹅卵石——圆圆滑滑
- 耗子滚进米缸里——又喜又愁
- 清晨的云雀——展翅飞翔
- 芭蕉叶上的露水——不久长
- 开甑的蒸汽——直往上冲
- 棕树的一生——任人千刀万剜
- 十二只轮船出海——四通八达
- 叭儿狗咬月亮——不知天有多高
- 乌鸦坐着看——猪八戒照镜子
- 过期菲林——唔感光
- 屁股上抹香水——不值一文(闻)
- 烧火拉风箱——直来直去
- 眉毛上挂猪胆——苦在眼前
- 池塘里的鸭子——不用赶
- 乌鸦脑袋——黑不啦几
- 老鹰追兔子——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
- 耗子吃猫屎——悄悄的
- 照住屁股登一脚——你东我西
- 管鲍之交——各为其主
- 湖南人唱京戏——南腔北调
- 锣鼓喇叭一齐上——吹吹打打
- 鸡孵鸭子——白忙活
- 龙门点睛——闪电不打死龙
- 乘风破浪——勇往直前
- 螃蟹生鳞鱼生脚——怪事一桩
- 喝酒不拿盅子——胡(壶)来
- 虾兵蟹将串门子——水里来,水里去
- 乌鸦爱上了麻雀——不是一类人/鸟
- 先穿靴后穿裤——乱了套
- 千亩地里一棵草——独苗
- 井里的吊桶——任人摆布;由人摆布
- 下油锅的王八——没跑
- 浸了水的鼓皮——不想(响)了
- 提着醋瓶要饭——穷酸
- 乌鸦飞了,饭碗不剩——眼高手低
- 借了一角还十分——分文不差
- 绳上悬河——勇攀险峰
- 龙抬头——风云变幻
- 啄木鸟栽跟头——吃了嘴上的亏
- 娘娘庙里求子——有求必应
- 老熊奔陷阱,野猫钻圈圈——一物降一物
- 掐住脖子——自找苦吃
- 破筛子贴膏药——千孔百疮
- 从恶水(泔水)缸跳到茅坑里——越闹越臭
- 小母牛开火车——牛B轰轰
- 白骨精耍跟头——鬼把戏
- 猪八戒吃肥皂——内秀
- 耗子啃旗杆——吃不躺
- 刀子口上跳舞——不用插在心上
- 卖西瓜的碰到卖王八的——滚的滚,爬的爬
- 天生的歪脖子——更改不掉;改不了
- 老鼠钻在风匣里——两头受气
- 头上着火——不救自危
- 八寸脚穿七寸鞋——别扭
- 调龙山卖刀——只削别人,不砍自家
- 寿星戴风帽——老一套
- 单身汉分到房——自成一家
- 房檐上吊的鱼——干起来了
- 孙悟空登上金銮殿——毛手毛脚
- 马拉九鼎——拽(拉)不动
- 跳槽如履薄冰——谨慎小心谋生计
- 孙庞斗智——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
- 两手托刺猬——棘手;碰到棘手的
- 拉屎薅(hao)草——一举两得
- 八字写一撇——少一半
- 半天云里点灯——高招(照)
- 打破沙锅问到底——一无所知
- 热锅上的蚂蚁——团团转
- 武大郎捉奸——力不能及
- 老大懒汉老二勤——一不做二不休
- 杀鸡儆猴——以毒攻毒
- 水盆内捻苍蝇——难不住
- 乌鸦笑耗子——黑白颠倒
- 大路上的电秆——靠边站
- 跪着养猪——看在钱份上
- 栗子花生一盘端——虽在一起不同根
- 醉翁之意——不在酒香
- 水蛇进鱼网——胡搅蛮缠
- 大麻雷子送神——才想起来
- 城里人不识烂泥塘——陷人坑
- 马蜂窝,蝎子窝——一窝更比一窝毒
- 半天云里宴客——空袭
- 掉进水里的鳄鱼——自找苦吃
- 黄鼠狼钻磨坊——充大耳朵驴
- 床头打鼾——枕边战争
- 大麻子喂麻雀——喂一个,跑一个
- 打烂门牙咽肚里——干吃哑巴亏
- 指甲离肉——痛不可言
- 小孩抬大轿——担当不起
- 好媳妇抓豆芽——说几根就几根
- 苍蝇嘴巴狗鼻子——真灵
- 三十六计,走为上计——逃得了初恋,逃不了相亲
- 属耗子的——胆子小
- 厅堂里的老古董——摆设
- 小脚女人走路——东倒西歪;慢腾腾
- 八百年前立的杆——老光棍
- 米粒之争——不值一哂
- 挑雪填井——白费劲
- 煎过三遍的药渣——早该倒了
- 奖状绑在笤帚上——名誉扫地
- 骑牛找驴——自找没趣
- 养济院里请客——穷凑合
- 蜜蜂一样忙——鲜花围绕身
- 瓜瓜乐开花——笑到最后没钱花
- 猫撂黄狗——不是对手
- 南天门上搭戏台——唱高调
- 猴子栽花——挪挪放放
- 蝎子戴礼帽——小毒人
- 头顶生疮脚底流脓——坏到底了,坏透顶了
- 诸葛亮的锦囊——用不完的计
- 清水染白布——空过一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