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后语
- 大姑娘瞧嫁妆——有口子的人了
- 兔子下儿——与众不同
- 搬石头打脑壳——自讨苦吃过不去
- 喝了泉水就摔瓢——忘本
- 包子不动口——不知啥馅
- 蝎子的大便——毒粪
- 乌鸦堆在一起——黑糊糊一片
- 嫩竹拱土——冒尖
- 低头婆娘仰头汉——最难斗
- 两手提两篮——左也篮来右也篮
- 蚂蚁缘槐夸大国——小见识
- 一跤跌勒青云里——暴发
- 耗子钻灶坑——又憋气又窝火
- 小偷被抓——六神无主;处处挨打
- 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——突如其来:措手不及
- 老鼠嚼石——耐心有限
- 头发丝穿豆腐——提不起来
- 乌鸦飞了一圈——找不到树头
- 好心遭雷打——冤枉
- 外科主任割阑尾——稳拿的事
- 尿壶烫酒——不是正经家伙;不是个家伙
- 地洞里藏老鼠——见不得阳光
- 吝啬鬼走亲戚——两手空
- 飞机上打算盘——算得高
- 小卒拱老师——将了军;将军
- 小鸡的爪子——闲不住
- 爷见孙,猫见窝——亲
- 夏夜走棋——星罗棋布
- 严六皇贴告示——九话连篇
- 老鼠和猫作游戏——不怕死
- 水道口贴对联——门头不高
- 货轮出了海——外行(外航)
- 做贼碰上劫路人——坏到一块了
- 网里的鱼,笼中的鸟——跑不了
- 刽子手咧嘴——笑里藏刀
- 脑袋瓜不够二两重——漂浮
- 电灯照墙角——名(明)角
- 一家之主——鸡犬不留
- 乌龙茶煮饺子——口味太怪,吃了真后悔
- 老鹰抓麻雀——一抓一个
- 蝙蝠看太阳——颠倒黑白
- 瞎猫拖死老虫——碰巧
- 猪八戒喝恶水——各有各的口味
- 一字之师——有问必答
- 寒暑表里的水银柱——能上能下
- 十五枚铜钱撒地上——七零八落
- 八宝鸭子——好的在里面
- 笑贫不笑娼——贼眉鼠眼
- 蜗牛的房子——背在身上
- 叫化子背米不起——自讨的
- 老虎背上拍苍蝇——送死;自己找死
- 打柴不拿绳子——不卑不亢
- 人死大夫到——无济于事;不济事
- 水牛的一生——忍辱负重
- 大拇指搔痒——随上随下
- 孕妇过独木桥——铤(挺)而走险
- 耗子钻牛角——没有出路
- 大麦芽做饴糖——好料子
- 快刀打豆腐——两面光
- 骆驼跑在羊群里——显露自家
- 狐狸请客——不是善意
- 大路上的石头——明摆
- 一斗谷子添一粒——无足轻重
- 躲过棒槌挨榔头——祸不单行
- 三个节头捏田螺——稳扎稳打
- 八月涨水——长得快,跌得快
- 馒头顶锅盖——出息到分了
- 尿鳖子盛酒——不是正经东西
- 别尽吃元宵——瞧灯呀
- 杏核舀水——没多少
- 卢沟桥的石狮子——数不清
- 井底觅月——白费心机
- 孙悟空使定身法——一动不动
- 落雨天担稈——罔担罔重
- 大闺好上轿——慢慢蹭
- 南天门的灯笼——照得高
- 串起来的螃蟹——横行不了几天
- 爱笑的猫咪——抓住了九条鱼
- 屎壳郎趴在马路上——装小轿车
- 飞机上做报告——空话连篇
- 牛皮吹破了——泡泡不响了
- 牛吃赶车的——无法无天
- 鸟枪换大炮——不值一提
- 雨浇泥菩萨——土里土气
- 吐鲁番的葡萄——甜透了
- 东耳朵进西耳朵出——耳边风
- 白碟子里盛清水——一眼看到底
- 年三十晚上投井——活不到明年
- 羊圈里跳出个驴来——显大个儿
- 阿均卖大头——好噏唔噏
- 你吃鸡鸭肉,我啃窝窝头——各人享各人福
- 掉进水里的强盗——自作自受
- 不要桶底儿戽了二亩田的水——全靠个澎劲儿
- 吃着肥肉唱歌——油腔滑调
- 百家姓不念头个宇——开口就是钱
- 猫仔上杈——爪来
- 土地爷的五脏——石心石肠
- 泼墨乱画——乱七八糟
- 屁股上的记——黑记
- 蚂蟥命——吃饱就溜
- 李逵敬酒——非喝不可
- 二分钱的茶叶——充不起来
- 光眼瞎——只字不识
- 桃树底下荡秋千——逃之夭夭(桃枝摇摇)
- 寿星跌跟头——老得发昏
- 大松树作柴火——大材小用
- 冰糖葫芦——一串一串的
- 三碗稀饭换碗面——没有多少便宜占
- 孩子哭他娘的兄弟——没舅(救)
- 阿拉伯数字8字分家——零比零
- 鸡蛋煮熟——不如与鸭子走路
- 三十晚上逼债——年关难过
- 狂风中的海浪——不敢当
- 哑巴传话,呆子打岔——说不清,道不明
- 盲猫撞死鼠——碰巧
- 老鼠摆宴席——不知道害臊
- 掉进井里——求其自救
- 戏子的脸蛋——要哭就哭,要笑就笑
- 鸭子吃肥肉——肥也别说肥
- 跷脚挑水——广东广西
- 对着镜子怒吼——自暴自弃(气)
- 八个耗子闯狼窝——好戏在后头
- 一根木头劈八开——不大方
- 合唱团里的哑巴——凑数
- 山头放纸鸢——出手高
- 拆了东篱补西壁——穷凑合
- 乌龙茶入口——喝成咖啡
- 大腿上把脉——不对路数;胡来
- 虫蛀的房柁——会趴架
- 水桶养鱿——会勿死
- 扳倒葫芦洒了油——一不做,二不休
- 疥蛤蟆打嚏喷——好大的口气
- 阴间出赏格——寻鬼
- 阿二伯做贼——包撇
- 风箱板做锅盖——受了凉气又受热气
- 水边建磨房——全靠冲动
- 老牛拉八股套——不松劲
- 大锅里熬鱼——水里来
- 雷公劈豆腐——稳软的来虾
- 茶壶里煮冻梨——道(倒)出来也是酸货
- 扫帚的脾气——向外不向里
- 牛耕田马吃谷——唔公平
- 想一锹挖个井——痴心妄想
- 老鼠嘴里讨碎骨——莫想
- 二郎爷的笛子——神吹
- 两冠军下棋——棋逢对手
- 十冬腊月喝凉水——点点入心
- 隼鸟抓兔子——稳拿
- 女子走钢丝——胆大心细
- 城隍老爷拉胡琴——鬼扯
- 癞蛤蟆赶船——搭不上帮
- 包子没动口——不知啥滋味
- 喝完烧酒挨嘴巴——里外发烧
- 下雨天背棉絮——越背越重
- 大风里骂聋子——白费力气
- 卖瓦盆的摔跟头——乱了套
- 自来水坏了龙头——放任自流
- 清水糊亮格——两不粘
- 母猪钻进玉茭(玉米)地——寻着吃棒子(玉米)
- 床上耍花枪——打不开场面
- 扛着鸟枪上疆场——抵挡一阵
- 六月的扇子——借不得
- 戏台上讨老婆——假的
- 鹰飞蓝天,狐走夜路——各走各的路
- 《百家姓》去掉赵——开口就是钱
- 鸡鸣司晨——天亮了
- 床底下吹喇叭——低声下气
- 围着火炉吃冰糕——不知冷热
- 奈何不得冬瓜,只把茄子磨——欺软怕硬
- 摇摇线车——纺一纺
- 火烧石灰船——冇得救(无药可医)
- 孔明挥泪斩马谡——明正军纪
- 出土竹笋遇春雨——节节高
- 大白天掌灯——多此一举
- 刀刃与水流——相忍为江湖
- 潦地里拴牛绠——外行
- 空手打死八只老虎——英雄
- 两个山字摞一块儿——请
- 蚂蚁害个脑蛆疮——脓水不大
- 鸟飞过河——羽毛湿透
- 寒冬腊月的马蜂窝——空空洞洞
- 杨二郎的慧眼——立起来了
- 滚汤泼蚂蚁——一窝都是死
- 躲过考虎又撞上野牛——一个比一个恶
- 猫抄饭甑——好死狗
- 张飞卖秤锤——人强货硬
- 洪水漫江——船太小
- 着了雨的熟石榴——咧嘴了
- 房檐上吊着的鱼——干起来啦
- 老鼠子给猫子理胡子——不要命地巴结
- 叫林黛玉抡板斧——强人所难
- 井里有水——别人喝了
- 女娃娃缝尿布——虑事太宽
- 和尚道士拜菩萨——一辈子也不肯直起腰
- 后脑壳上的头发——难见面
- 小孩儿不认识树挂——白搭
- 垃圾堆里的仕女图——废话(画)
- 酒鬼掉进酒池里——求之不得
- 山下有千堆雪——不及你一笑芳心动
- 屎壳螂滚粪蛋——好手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