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后语
- 二月二的煎饼——摊了
- 狼哭羊羔——假仁假义;虚情假意;假慈悲
- 雷公劈豆腐——稳软的来虾
- 石头门坎的包子——没肉
- 床上的花枕头——置之脑后
- 孙猴子的脸——说变就变
- 半夜进城——找不到门路
- 金盆里装泔水——可惜了材料
- 水不深,船就翻——功夫不到家
- 大门板做棺材——屈才;用材不当
- 严嵩收礼——来者不拒
- 吃豆腐硌了牙——怪事
- 儿媳妇骂公爹——泼妇
- 二小子不拉纤——顺水推舟
- 乞丐跳舞——穷快活
- 揖往怀里作——自己恭维自己
- 水龟炖乌龟——补上补
- 乌鸦拉破了嗓子——声音哑了一点点
- 秦叔宝卖马——穷途末路
- 人把狗咬死了——怪事一桩;怪事
- 一口吃十二个包子——好大的胃口
- 拐毛驴驮着个烂口袋——将一边,就一边
- 猪排掉进河里——算了吧,猪也不会游泳
- 买了相因(便宜)柴,烧了夹生饭——想占便宜反吃亏
- 哈巴狗坐轿——抬举畜牲;不识抬举
- 早起三朝当一日,早起三年顶一春——趁早吧
- 人手一把号,各吹各的调、一个将军一个令——各行其是
- 唱戏的骑马——不行(步行)
- 吃冰棍拉冰棍——没话(化)
- 兔子爱吃什么?——辣椒,辣得眼泪都掉下来
- 驴打滚——茶凉了
- 猪八戒拱佛——心有余而力不足
- 牛尾巴煮汤——油水不多
- 一锤定音——事成之后不再动摇
- 两只老虎——打架争食果,猴子捡了妹
- 雪地里埋死人——瞒不住
- 张天师过海不用船——自有法度(自有法渡)
- 粉白墙上泼恶水——尽是污点
- 关上门做皇帝——自尊自大
- 鼻子里插大葱——装象(相)
- 兽医阉牛——一刀两断
- 屎壳螂爬在算盘上——混帐
- 纸糊的月亮当太阳——偷天换日
- 一根弦上弹曲子——单调
- 嗑瓜子嗑出珍珠来——碰到好人了
- 大伯墓前哭爹——上错了坟
- 井水不犯河水,南山不靠北山——各过各的
- 鲤鱼的本领——专往软处钻
- 夜壶搁在八仙桌上——不是装酒的东西
- 大晴天遭冰雹——晕头转向
- 手长六指头——节外生枝
- 井底有灯——不见天日
- 龙王爷放水——正办
- 骑上骆驼赶鸡哩——高的高低的低
- 得胜的猫儿——欢似虎
- 脸盆里抓鱼——稳拿了
- 桀犬吠尧——各为其主
- 浸了水的鼓皮——不想(响)了
- 大雁飞东南——趾高气扬
- 跌翻鸟窝砸碎蛋——倾家荡产
- 王八拜玉皇——一步登天
- 一双皮手套——十指尖尖肚里空
- 城隍庙里摆菩萨——站就站一生,坐也坐
- 卖糖的看戏——一举两得
- 叼着喇叭敲鼓——自吹自擂
- 井里打水往河里倒——胡折腾
- 刀削豆腐——轻而易举
- 关帝庙里拜观音——找错了门
- 两条腿的板凳——坐不稳
- 三个铜钿死得够人——爱财如命
- 羊闯虎口——自送一口肉;送来的口食;有进无出
- 阎王打虫——鬼打虫
- 外甥找到姥姥家——有救(舅)
- 三岁娃儿说媳妇——还差半辈子的事
- 兔子爱吃什么——垂涎三尺的胡萝卜
- 龙舟菩萨——衰神
- 八斤半的兔子——老跑跑
- 猫抓耗子狗看家——都是分内的事儿
- 吊起的冬瓜——头重脚轻
- 泥菩萨下水——自身难保
- 头顶鸭舌帽——脸上下不去
- 朝天铳(chong一种旧式火器)走火——放空炮
- 咸鱼翻身——躺着也中枪
- 房顶上开门——六亲不认
- 擀面杖起灰——好久没见面了
- 穷人买房——买了只有厨房
- 癞蛤蟆跳水井——噗咚
- 泥鳅看天上——自以为是的乌云走不远
- 捂着耳朵偷铃铛——自欺欺人
- 戴云松柏——解老□大
- 狐狸的尾巴——藏不住
- 拿着手镯敲铜锣——一手拿金,一手抓银
- 云缝里的日头——毒极了
- 力大无穷的牛头鬼——草地上带电
- 脚踏两只船——摇摆不定
- 墙头上种菜——没缘(园)
- 手忙脚乱——兔子不拉屎
- 刘备摔阿斗——收买人心
- 光棍娶寡妇——两全其美
- 七斤半的苦瓜——没见过这号种
- 九牛二虎之力。——烂羊头,不怕倒天下。
- 八个耗子闯狼窝——好戏在后头
- 李逵学绣花——试试看
- 城墙上挂钥匙——开诚(城)相见
- 林黛玉葬花——自叹命薄
- 范跑跑玩躲猫猫游戏——强项
- 乌龙茶泡了茶——真是倒了八辈子霉
- 大闺女怀孕——满腹心事说不出
- 吕布见貂蝉——迷上了
- 鸡犬不宁——夜郎自大
- 才出窝的麻雀——翅膀不硬
- 坐飞机抱暖瓶——高水瓶
- 打鱼还需用钓竿——不可贪图不义之财
- 蜘蛛摆下八卦阵——专捉飞来将
- 一根棍折两半——掰了
- 铁头戴了钢帽子——保险得很
- 半夜下饭店——吃闭门羹
- 旱鸭子过河——不知深浅
- 二姑娘架老鹰——招架不住
- 铜钣上钉铆钉——一是一,二是二
- 打鱼还需挂网——不怕一百不怕千
- 猫儿抓琵琶——乱弹琴
- 刀下的绵羊——任人宰割;随人宰割
- 牛棚里养鸡——架子不小
- 八虎(《杨宋将》中杨继业的八个儿子)闯幽州——死的死,丢的丢(比喻损失太大。)
- 乌鸦笑猪黑——光看别人黑,不见自己黑
- 六月天穿棉袄——不是好人
- 鱼上岸——高兴得合不拢嘴
- 怕死碰见鬼子兵——在劫难逃
- 百丈高竿挂红灯——外面看见里面红
- 砖窑里起火——谣言(窑烟)
- 豪猪拱洞——吃里爬外
- 乌龙茶祸水满盘——一泡糊涂担心连连
- 孙大圣赴蟠桃宴——偷吃偷喝
- 耗子跑到猫背上屙屎——活找死
- 风吹杨花——轻飘飘
- 庵堂的木鱼——任人敲打
- 白骨精一计未成——又生一计
- 滚水锅煮娃娃——熟人
- 嗓子眼里长骨头——有口难言
- 小巷里抬木头——直来直去
- 擦胭脂亲嘴——血口喷人
- 老鼠啃大象——难下口
- 苍蝇落在白纸上——狡黠无人能躲
- 老公鸡戴眼睛——官不大架子不小
- 瓷公鸡,玻璃猫——一毛不拔
- 蛤蟆进了金銮殿——爬蹬到头了
- 卢沟桥过骆驼——早晚多
- 油还油来水还水——合不来
- 小虫子啃沙犁——暗里使坏
- 上了套的牲口——听喝的
- 提着影戏人上场——好歹别戳破
- 大车拉烙饼——摊多了
- 菩萨吞长虫(蛇)——佛口蛇心
- 锅堂里的老鼠——灰溜溜
- 手帕包牛脑袋——露头角
- 牛郎织女相会——天上人间会不成
- 癞蛤蟆垫桌子角——死撑活挨
- 站着说话不腰疼——坐着笑死人
- 鸟群飞过——屎撒满天
- 打开天窗说亮话——别拿俺当傻子
- 八十岁老者唱呀儿哟——老腔老板
- 骑骆驼不备鞍——现成的
- 一只狗走了两条线——路子不明,意见分歧
- 兔死狐悲——物伤其类
- 掀菩萨烧庙宇——无恶不作
- 白骨精打跟头——鬼把
- 不出鸡的鸡蛋——坏蛋
- 馒头里面包豆渣——人家不夸自己夸
- 大碗里装糍粑——稳稳当当
- 大年初一见于面——尽说好话
- 截了大褂补裤子——取长补短
- 土地奶奶和玉皇爷结婚——远亲
- 脱掉裤子放屁——既出丑,又没用
- 狗咬胡同口——喝了西北风
- 十个指头生疮——毒手
- 棒槌缝衣服——当真(针)
- 阿二伯打雕子——铳响雕飞人横
- 旅店的臭虫——吃客
- 吹牛皮——牛变响了
- 得了狂犬病的恶狗——正在风(疯)头上
- 一个桩上拴两头牛——迟早要闯祸
- 大熊猫吃秤砣——铁了心
- 风炉子不进气——缺个心眼
- 田里的蚯蚓——满肚子疑(泥)
- 霸五项羽——不町一世
- 八斗的米缸——装不下一石
- 打柴人火上加油——自掘坟墓
- 连鬓胡子一天刮三遍——你不叫我露脸,我也不叫你出头
- 一根桩子拴俩驴——谁也跑不了
- 狗长犄角——装佯(羊)
- 剃头匠的担子——一头冷,一头热
- 墙上画老虎——吓唬人
- 一脚踏两船——摇摆不定
- 乌鸦站着墙上——看热闹不嫌事大
- 墙里的柱子——暗中使劲;使暗劲
- 狐假虎威——胆小如鼠
- 铁匠传手艺——趁热打铁
- 头上插着风向标——随风转
- 大眼网打鱼——溜了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