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后语
- 骗得麻雀下地来——花言巧语
- 蜈蚣遇到眼镜蛇——一个此一个毒
- 娃娃玩陀螺——原地打转
- 父子观虎斗——大惊小怪
- 纳鞋底戳了手——真(针)气人
- 滚水里捞盐——白费工夫
- 包老爷立案——明察秋毫
- 武大郎卖蛇——什么人玩什么物
- 屎壳郎戴礼帽——出洋相
- 拿破仑上台——野心勃勃;野心太大
- 剃头匠的担子——一头冷,一头热
- 半天云里打麻雀——空对空
- 刘邦当皇帝——胜者为王
- 春天的树尖——一天变个样
- 三个钱买个豆鼠子——贵贱不是物
- 哈巴狗要骑骆驼——巴结不上
- 猪八戒拿镜子——照见自己
- 前怕狼,后怕虎——犹犹豫豫
- 前面是死胡同——行不通
- 井底看天——自己脚底下的草
- 黄鸭儿死在沙滩上——一张光嘴
- 背着锅碗瓢盆——逛街逛到天黑
- 乌鸦与孔雀——黑白不分
- 老牛到了田里——浑身是劲
- 打开天窗——说亮话
- 十字路口迷道——不知东西南北
- 八十岁嫁老公——图食
- 大年初一串门——见人就作揖
- 兔子驾辕午打套——乱套了
- 南天门上热爱窟窿——塌天大祸
- 刀砍水不断——手足情深
- 耗子拖牛——大干一场
- 井中之蛙——千里不闻声
- 炒了一盘麻雀脑袋——多嘴多舌
- 初晴露太阳——重见天日
- 老虎金钱豹——各走各的路;各行各的道
- 孔夫子打哈欠——一口书生气
- 雪地里乌鸦——一点黑
- 掐了头的苍蝇——乱撞;不知死活;死活不知
- 夜长无梦——铁杵磨成针
- 夹道里卖门神——看出来的好画儿
- 井底有灯——不见天日
- 小嘎子放炮——又爱又怕
- 枣核儿解板——没有几句(锯)
- 骆驼打架——歇够了再干
- 乌鸦给孩子上学——瞎了鸟妈妈的眼
- 好吃懒做的老鼠——撑得慌
- 缸里无水——见底
- 戴着雨笠亲嘴——差得远
- 十八个钱放两下——久闻久闻(九文九文)
- 煮熟的鸭子——飞不了
- 鸡蛋长虫——坏蛋
- 打死蚂蚁踩一脚——做得出来
- 乌龙茶到温泉——水火不容
- 鸵鸟钻沙堆——顾头不顾尾
- 偷来的喇叭——吹不得;别吹了
- 神枪手射飞机——飞机没翅膀,神枪手满脑残
- 卖帽子的喊卖鞋——头上一句,脚下一句
- 买死鱼放生——荒唐;不知死活
- 灌血的猪头——面红耳赤
- 牤牛耳朵——离角近
- 小娃娃的话——句句真言
- 年三十晚上没月亮——年年如此
- 下眼泡肿大——眼朝上
- 千里寄鹅毛——礼轻情意重
- 泥鳅吃了石灰水——死硬
- 六指头抠鼻子——净岔
- 丢了铁锤担灯草——拈轻怕重
- 孔夫子的弟子——闲(贤)人
- 城隍出主意——诡(鬼)计多端
- 满载而归——一身汗臭
- 一跤栽在门槛上——两担着
- 摸到好牌不吱声——暗算;暗喜
- 龙游浅滩——自欺欺人
- 二大娘肿脸——更难看
- 孙大圣听了紧箍咒——头疼
- 落水麻绳——先松后紧
- 二黄转中板——变调了
- 泥鳅跌进缸里——没得路走
- 飞机上打仗——放空炮
- 鸟山乌飞——人山人海
- 吹鼓手掉进井里——想(响)着想(响)着下去了
- 油倒进水里——不入格
- 鹅卵石跌进厕所——又臭又硬
- 一个桩上拴两头牛——迟早要闯祸
- 蚂蚁搬虫子——个个使劲
- 按别人的脚码买鞋——生搬硬套
- 三张纸才画了个鼻子——好大的面子
- 吃饭馆,住旅店——啥事不管
- 哑巴说大象——不可言状
- 尼姑只剃半边头——不诚心
- 倒骑毛驴戴呈钓——尽走黑路
- 鸡脑壳上插鹅毛——一羽双冠
- 猫猫钻进杯子里——自寻短见
- 蛤蟆垫桌子脚——鼓肚子撑
- 掉在井里的壁虎——两头找本事
- 温暾水打浆——面熟麦生
- 牛吃薄荷——勿辨味道
- 两把号吹一个调——响到一块儿来了
- 瘸驴备破鞍——再合适不过了
- 风吹灯笼——摇摆不定
- 武大郎卖刺猬——扎手
- 两个哑巴睡一床——好的没法说
- 麻雀下鹅蛋——太话
- 上街走窗户——没门
- 月亮坝摆龙门阵——明说明讲
- 箩筐里面摇元宵——滚蛋
- 要甜的拿糖碗,要酸的拿醋碗——一行是一行
- 乌鸦坐松树——一枝独秀
- 大闺女怀孕——满腹心事说不出
- 三药蛋结的地皮外头——绿透了
- 城隍庙里朝观音——走错了门
- 八十岁老头叼九十斤烟袋——嘴劲
- 耗子嫁猫——送死
- 豆腐店里的东西——不堪一击
- 鼻子上挂钉锤——可(掴)耻(齿)
- 抱着枕头做好梦——空喜一场
- 皮球落水——浮在表面
- 老虎戴佛珠——假慈悲;假慈善
- 尻子夹扫帚——伟大
- 豆腐脑儿洒地上——难收拾
- 打铁的分家——另起炉灶
- 一步一个脚印——脚踏实地
- 黑老鸦死了三年——尽留下一片嘴了
- 借尸还魂——不求永生,只求财富
- 空有其表——实则虚浮
- 捉住驴子当马骑——不识货
- 长疔疮的癞皮狗——走到哪臭到哪;走一路臭一路
- 毽几毛——尽在钱在站着
- 碓窝里放鸡蛋——求稳
- 猪八戒娶妻——黑灯瞎火
- 蛤蟆当鼓敲——气难消
- 抱鸡婆带娃娃——只管自家一窝
- 八亩地里一谷子——就这一个
- 八十岁的老太太打哈欠——一望无涯
- 半空里的火把——高明
- 高山压低洼——强者为王
- 二两铁打大刀——不够料
- 你也吃这井里水——清洁了些甚么儿
- 八斤半的鳖吞了大秤砣——狠心王八
- 麻雀嫁女——唧唧喳喳
- 鸟笼塞牛角——徒劳无功
- 雨落灰堆里——点子多
- 胡琴与琵琶合奏——谈(弹)到一块去了
- 骑驴扛布袋——弄巧成拙
- 背水作战——断了后路
- 六月天炸抻口——炸得出来
- 耳朵漏风——听不进
- 猴子笑兔子尾巴短——彼此彼此;彼此一样
- 井里头打水往河里倒——胡折腾
- 属鸡的骆驼——一疙瘩一块的
- 瞎子钩鱼——只照人家,不照自己
- 水豆腐掉在灰堆里——吹不得,打不得
- 土炮打冷雨——不顶事
- 八十妈妈生儿子——难上加难
- 十二月说梦话——夜长梦多
- 乌鸦喝白酒——变成枯骨不怕炊烟
- 小炉匠打铁——修修补补
- 太平洋里洗脚——浩浩荡荡
- 半天云里吊口袋——装风
- 大样乞者——小钱嫑
- 举步维艰——背水一战
- 一心两用——床头明月光
- 挨鞭子不挨棍子——吃软不吃硬
- 强盗手里夺铜锣——你抢我劫
- 一枪打死只苍蝇——不够火药钱
- 猫抓糍粑——撕扯不清
- 倒一箩黄豆不进耳朵筒——枉费心机
- 三十夜晚上盼月亮——没指望
- 猪八戒照镜子哩——里外不是人
- 叫花子跌在石灰堆里——一穷二白
- 婊子立牌坊——假正经
- 三张纸画个鼻子——脸面不小
- 黄貔子(huang pi zi黄鼠狼)唱山歌——没安好心
- 桅杆顶上挂鱼网——空张罗
- 爱叫的鸟儿——没吃的肉
- 砍了头的竹子——节外生枝
- 牛毛掉进陶坛里——无所谓了,反正都是兄弟
- 半夜赶黑路——碰着鬼
- 属豆饼的——上挤下压
- 兔子爱吃菜——却怕锅里开
- 多年的杨树——坏完了心
- 狗尾巴上系鞭炮——追着炸
- 老母猪掉进泔水缸里——有吃有喝
- 强盗画影像——就你那副贼形
- 颠倒黑白——自作自受
- 雪天送炭——正是时候
- 乌鸦啄骨——眼馋肉不着
- 不结网的蜘蛛——逮不住虫儿
- 牛不喝水强摁头——办不到
- 失贼难寻——偷鸡不成
- 六月的面杏——一捏两瓣
- 莴笋炒蒜苗——亲(青)上加亲(青)
- 剥开墨鱼皮了肚——一副黑心肠
- 麻绳栓豆腐——提不起
- 张飞扮姑娘——咋搞咋不像
- 关云长败走麦城——吃亏全在大意
- 隔山打鸟——见者有份
- 龙灯耍得好——靠头儿
- 一根弦上弹曲子——单调